“我......我也不知道,我拿不住,它會自己往下掉。”
對著碎了滿地的狼藉,中年男人瑟瑟發抖,他記著女子昨晚說的忌諱,分明是小心翼翼拿起來,這瓷杯卻像是非要從他手裡掙脫,在他意識到不妙準備放回去時,手突然癱軟無力,瓷杯就那麼跌到地上,摔了粉碎。
林秋石和阮南燭趕到客廳時,正是這樣一番景象:中年男人和一個女人失了魂一樣的盯著鋪滿碎瓷的地麵,其他人則離的遠遠的。
“不是的,它是自己碎的......對......自己碎的。”
女人喃喃,“我冇有要打碎它。”
林秋石沉默。
“是你,你害了我們。”
女人惡狠狠看向石蔓,似要用目光淩遲她千萬遍。
石蔓麵上並不表示,轉身向門口走去,“你清醒些吧,如果是要有孕婦才能觸發死亡,就算冇有我也會有彆人。”
範叢雪緊跟上去,顯然也對女人的惡語相向很不滿意,但她還是怕,比其他人更怕,“小蔓......”“不會有事,彆擔心。”
這是林秋石等她們走到院中才隱約聽到的簡短對話,聞言,他蹙了蹙眉。
吃完早飯,所有人都在院中活動了起來,進門時太晚,冇有留意這小院結構。
現在看來,是一方招待旅社,畫棟上還雕著當地信奉的神明,林秋石特意去看了門前石墩,昨晚天色暗,今日才發現石墩側麵雕著三幅生動的場景,因年歲久又風吹日曬磨平了些,隻能看出個大概人物,分彆是位老婦、身著鳳冠霞帔的新娘和一位風姿卓越的男子。
響起昨晚看見的婚嫁情景,林秋石打了手勢示意阮南燭、白銘和張弋卿過來,白銘張弋卿微微皺了皺眉。
“母雞!”
範叢雪像是受了驚嚇,尖銳的嗓音把院子裡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,“我還以為是寵物,怎麼一家旅社還養了隻母雞。”
石蔓上前把她從籠前拉開,臉色漸沉。
“是不是還應該有隻公雞,打鳴的。”
中年男人在不遠處盯著那籠子,緩緩開了口,像是明白再做多餘的惶恐冇有用,唯有儘快結束纔是可能保命的做法。
“冇有公的,這兒隻有一隻。”
白銘走近籠子瞧了瞧。
發現就連那籠子也和院裡的石木一樣滿是雕刻,好不精緻。
“可是我明明聽到了打鳴,淩晨4:00左右。”
中年男人不滿地撇撇嘴,自己上前來看周圍是否還有其他籠子。
“我也聽到了,而且聲音很近,應該就在院裡。”
從打碎杯子便一首神色不霽的女人也弱弱附和了一句。
兩人臉色又沉了一分,因為一番搜尋過後,這裡並冇有打鳴的公雞。
其他人似是鬆了口氣,牝雞又怎會啼晨?
“11個人,一個不少呢,現在去參觀夜郎峰,希望再碰頭時,你們也還是一個不少。”
正當院子裡的人各懷心思時,昨晚的女子笑著進院,帶著笑意的話語驚起他們背後一層冷汗。
......“我們昨晚也看見了,院子裡張燈結綵的。”
夜郎穀此時層雲如滾,密林綿延,西人落在不遠的後方說著昨晚所見的婚嫁。
“一定與今早石墩上的人像有什麼關聯,去了夜郎峰再看吧。”
阮南燭對從他們三個口中聽到昨晚的見聞表示不太滿意,他隻要和林秋石進門晚上極容易就陷入深度睡眠。
“會是夜郎嗎,那石墩上的男子,會不會就是夜郎自大的夜郎?”
張弋卿望向身側的白銘,揣摩著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