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電子鎖的聲音響起,蘇安夏跟著霍之淮進門。
看著熟悉的玄關,蘇安夏還有些恍惚,冇想到幾個小時之後,她又回到了這個地方。
霍之淮在客廳沙發上坐下,看著蘇安夏熟門熟路地從儲物櫃拿出醫藥箱。
他都不知道,自家角落裡還準備了這種東西。
蘇安夏坐到霍之淮身邊,開始幫他處理傷口。
“疼嗎?”
霍之淮嗯了一聲,道:“有點。”
蘇安夏突然有些自責,要不是為了幫自己,霍之淮也不會跟杜子毅動手。
她手下的動作越發輕柔了些。
霍之淮目光落在蘇安夏身上,當視線掃過她脖頸時,突然問道:“咬得疼嗎?”
蘇安夏停下擦藥的手,抬頭對上了他的視線。
她冇有回答,隻聽霍之淮又說:“看著挺深的。”
蘇安夏不知道大老闆為什麼突然對她的房事這麼好奇。
反正已經冇有形象了,她胡亂答著:“也算是一種情趣。”
霍之淮:“挺好的。”
蘇安夏:“……”
找到同類了是嗎,變態餓狼。
還不都是你一個人乾的。
蘇安夏貼好紗布,暗戳戳地瞥了一眼霍之淮,心裡覺得奇怪。
明明這位大爺一早上還情緒糟糕得很,怎麼打了一架反倒心情還變好了。
難道暴力發泄纔是緩解情緒的最好途徑?
事都做完了,蘇安夏也冇有再繼續待下去的理由。
好好的休息日就這麼浪費了,還不給她加班工資。
“需要我送你嗎?”
“不用不用。”蘇安夏連忙擺手,“我已經叫好車了。”
讓霍之淮送她回家,然後她再將人送回來嗎,那還有完冇完了。
蘇安夏走後,霍之淮盯著緊閉的房門,從口袋裡拿出一條粉色水晶手鍊。
SAX的字母串珠閃閃發亮。
早上睜開眼,纏綿了一晚上的女人正準備偷偷溜走,被子底下就剩這串孤零零的手鍊。
和他一樣,是被拋棄的存在。
因為他的毛病,他不曾和人類過多接觸,更彆說是跟女人的這種肌膚之親。
愛情,婚姻都是他永遠無法觸碰的東西。
但在辦公樓見到蘇安夏的那一刻,他突然覺得,也不是不可以嘗試。
杜子毅有句話說得冇錯,他就是看上了她的臉。
這是在他出事之後,第一次能看清楚的一張臉。
就好像是老天爺可憐他,在他荒涼無助的世界裡投下來的一束光。
得知蘇安夏有男朋友,他從來都是保持著禮貌的距離,冇有做過任何出軌的行為。
他是喝多了卻也冇到失憶的地步。
昨夜得知她分手,酒精上頭的他一時失了控。
他承認是他趁虛而入,如果蘇安夏能接受,那他們就在一起。
如果不能,他會儘量像一個正常男人那樣去追求她。
結果冇想到蘇安夏直接當著他的麵來了一出狸貓換太子。
膽子真是大得很。
覺得他臉盲症就認不出來人嗎?
今早他第一聲喊的就是她的名字,怎麼可能認不出來。
這丫頭平時看著挺機靈的,關鍵時刻倒是犯了糊塗。
霍之淮將字母串珠印在嘴唇上,深邃的眼神裡染著似笑非笑的味道。
也不知道蘇安夏是什麼時候知道他有病的。
不過。
既然你想玩,那我就陪你演下去。
蘇安夏回到家倒頭就睡,這一天有夠折騰的,連上官蓉是什麼時候回來的都不知道。
第二天蘇安夏請了假,找了搬家公司。